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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他又疯了[穿书]_分节阅读_14

    “不知右使对恢复了的教主,抱的是什么样的态度。”

    “在下还当左使要问什么为难的事呢,教主执掌魔教,无论如何,在下自当尽忠。”

    温琼华根本不想听这样的回答,但也没有深究,于是说:“在下这便先回去了,还望右使记得今日说过的话。”

    “自然,没了教主,魔教如何立足。”

    两人相互见礼,再分开。

    只他们的脸上,在别人看不见后都挂上了让人琢磨不透的神情。

    与此同时,偏僻的大殿内。

    莫道桑已经连对温琼华都抱上了怨念,真是没用啊,居然到这个时候还没来,亏他还想顾念着小严子轻点虐的,是没发现他掉下的剑穗吗?可那个位置他一定会经过的啊。

    “早知道,就把桌子上的糕点带着来了,管他会不会起疑,真后悔啊。”

    小严子面对这样发牢骚的宿主,难得地,没有替自己的左护法大大求情。

    宿主大人的敬业程度真的好让人感动哦,就在刚才,几个值守的侍卫在外面偷偷烤了一只肥肥嫩嫩的老母鸡分着吃完,宿主大人明明忍得把扶手都捏碎了一块却还是坚强地没有冲出去。

    当然,小严子觉得自己可以不跟宿主大人提这个问题。

    到了最后,莫道桑已经决定要是今晚温琼华还不来,他就改变计划冲出去,先吃饱了再把那两个家伙挨个揍上一遍。

    开始走先虐身再虐心的路线,不服就揍再不服再揍直到听话为止。

    小严子都有点担心自己的宿主大人是不是饿疯了神智不太清醒。

    好在这一切终于在今晚迎来了结局,当小严子发现外面多了一股平和的气息之后他惊喜得立刻就蹦跶起来:“宿主大人,左护法大大来了,坚持起来,演一场戏就可以吃饭了啊。”

    莫道桑到了这时候却比小严子还要冷静,腰背坐得笔直完全是蓄势待发的姿态,怎么都不像一个已经饿到没有力气的人:“还有人跟着来的,再等会儿。”

    小严子一脸懵逼。

    果然,在温琼华避开侍卫在大殿背面落下时,他的身后,林闻天也显出了身形。

    林闻天白色的兜帽被他揭下,于是张扬的发就散了下来,他说:“左使深夜出游,真是好雅兴。”

    温琼华依旧是笑盈盈的温和样子:“不比右使一派忠心,无人能及。”

    “护卫教主,在下责无旁贷。”

    “那右使,可否请你的手下让一让,让在下进这承泽殿一趟。”

    “更深露重,左使有何要事,不若让在下代劳如何?”

    “微末小事,在下自行解决便是。”

    “那左使便难为在下了,教主择此处闭关实是布了禁制在此的,一干人等不得入内,实在不是在下不应。”

    “右使可能有所不知,在下外出在外,曾得教主传唤,在下想,教主是会见在下的。”

    林闻天笑得如常,只是伸出的手有些僵硬:“那倒是在下无礼了,左使,请。”

    “在下先行谢过了。”

    在后面那人虎视眈眈好像他一旦进不去就会立刻围攻的眼神注视下,即使温琼华一向好涵养也有些恼火,然而这恼火,其实更多是在对着他自己的。

    他确实这话说得过满了,想他已二十有余,却仍旧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为和人一争长短而口不择言,实在是好笑。

    他所倚仗的,不过是怀中那残破的一把剑穗,寄希望于已经失去理智的骏惠能对着熟悉的气息包容一些,让他进去。

    离着大殿越发近了,他拢在衣袖里的手指也捏得越发苍白,这样焦急的心态下,他竟然连一旦进不去该怎么办都想不到。

    他自小受到的训诫便是谋定而后动,三思而后行,之后更是面对着魔教内纷纷扰扰的勾心斗角,还从没有过现在这样没有底气的时候,这回,脑中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对着大殿的门槛,温琼华抬起了脚,他记不起自己短短的时候想了些什么,当脚落在实处的时候,他几乎是木然地前进的。

    林闻天在温琼华白色的衣尾消失在殿外之后,近乎自嘲地笑了一下。

    然后在惶恐的侍卫询问时,干脆地将侍卫全部撤了自己离开了。

    这里有了温琼华,够了啊,他还一个人傻傻等这些什么。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真是没用。

    温琼华则直到面前完全被那高高的鎏金龙壁充满,他才意识过来自己真的进了来,然后视线一低,便望进了一双死死盯着他的赤色眸子里。

    眸子的主人是强硬的,好像全身每一寸感官都在紧绷戒备着,而他戒备着的,则是他所能接触到的,所有的一切。

    但他却也发现了他强硬伪装下虚弱到一定境界的颤抖,明显到根本没了气力,怎么努力都藏不住。

    还有那嘴角…

    此刻的莫道桑是没有意识的,就像一只被关起来的惶恐不安的小兽,张牙舞爪却丝毫没了威慑力。

    于是他笑了笑,对他伸出手,说:“不怕,我来接你了。”

    第10章 第十章

    莫道桑的眼中,少见得出现了一丝迷茫,只不过很快就变回了狠戾的样子。

    温琼华上次被伤到后就决定不再妄动的心也跟着泛起了疼,他明明说要一直保护他的,又怎么能怪他呢,想他们初见的时候,这个人是那样温雅潇洒,他有着那样心怀天下的抱负,谁能想到他有一天会变得这样狼狈,看他害怕的样子,怕是连自己还有着纵横天下的武功都已经全想不起了吧。

    他来之前稍微查了查,这人在这里待了近七日了,却不敢离开一步不敢出一声,他到底想到了什么才会这样。

    他真的该马上就来的,何苦为了那些明面上的规矩害他多等了这么久,大不了便是被罚入刑堂一趟。